这一幕落在花枝娘的眼中却满是艳羡,只恨自己方才怎么就贪杯了,不然现在脸红扑扑的应该是自己才对......
“花娘,你刚才说那兄弟二人都帮你家楼主做些什么事?”
“具体的奴家也不太清楚,只知他们每回出门都是五日,回来便能挣上不少银子。”
她使劲回忆着,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
“六七日前,他们出门前来寻过我,饮酒时隐约听他们聊到几句镖车和镖船。算算日子,他们的确是今日才回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花枝娘话音刚落,赵丹青和裴晚棠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对方。
原来是这样吗?
难怪私盐渠道这么难查。想过陆上的车马,也想过水上的货船。
见得了光的,见不了光的手段他们都想过。
却没想到李问竟然直接用了镖局!
大隐隐于市,小隐隐于朝。
合着答案一直都在明面上,他们从来没用什么藏在地下的通道这种通天的手段,而是直接用了最光明正大的办法!
镖局本职就是押运货物,再加上常年在各地走镖,与各地通行关隘的官兵自然多有往来,检查也就松了不少。
谁会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。
李问在南景运营多年,果然不能以常人的手段去思度。
既然已经有了方向,今日目的也达到了,赵丹青从床榻上起身,穿起了衣服。
“这江湖之事着实令人向往,可惜本公子注定是无缘了。今日花娘说的故事倒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。时候不早了,娘子我们走吧。”
裴晚棠重重松了口气,心想终于结束了,便乖巧应了一声。
赵丹青走到桌前,从方才小厮放下的两张银票中抽出一张,递给花枝娘,
“这是本公子的赏钱,收着吧,今日之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