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样的人负责看守斋戒所,镇墟碑的位置确实没必要公开。
王路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吃完饭去活动场,别在室内乱走。韩老大的人现在盯着独眼失踪的事,谁都可能被当成内鬼。”
“独眼不是失踪。”
安卿鱼夹起一块青菜。
“他在医务室。”
方阳晖的眉毛微微一跳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刚才看见了。”
他把青菜送进嘴里,慢慢咀嚼。
王路没有再问。
食堂的广播开始播报下一项安排,吵杂的声音把三人的谈话切碎。
安卿鱼吃完饭,主动申请检查病区的门锁。
值班医生起初不愿批准,直到他把七扇门的开启时间写在纸上,并指出五号门牌曾经被调换,医生才给了他一张临时观察卡。
“只能在外廊。”医生说,“不进长期收治区,不碰封闭门,不拆任何设备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记录完交回卡片。”
“如果记录内容被改动呢?”
医生看着他。
“谁会改你的记录?”
安卿鱼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