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女拿起副联,视线扫过“水塔”两个字,又落到门外的空白处。
“还有一个号码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听见了七号。”
安秦瑜把记录卡合上:“七号是病人的床位,不能作为寻找对象。”
蛇女望向他:“你怕我找错?”
“我怕门听见你找错。”
这句话让年轻队员的弩机向下偏了一点。
蛇女没有笑。她蹲下身,指尖隔着纸灯的光触碰袖口灰痕。灰痕立刻浮出一排倒映的砖缝,砖缝尽头站着一个披着旧斗篷的女人。
女人背对着他们。
肩线与刚刚归还的斗篷一模一样。
她的手里握着一枚缺角勋章。
蛇女的瞳孔收缩了一瞬。
“是她。”
蛇女伸手去碰光纹,指尖与空碗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灰光。光纹没有散开,倒映里的女人却把勋章藏到了斗篷内侧。蛇女的指节停在半空,像是认出了一个只有姐妹才会做的动作。
“她知道有人在找。”蛇女说。
“她有没有看见你?”姜沐黎问。
“她回了头。”
“画面里回头,不等于门外回应。”
蛇女看向她:“你在教我怎么找人?”
“我在教你怎么记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