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说错了,只能采取排除道歉法:“好吧好吧,我不该学你说话,是因为这个吗?”
关栖旸深吸气: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心眼?”
沈闲鹊再一次暗道糟糕。
完蛋,不仅猜错了,还又踩了一个新雷。
沈闲鹊吸取教训,把说错的那句话继续往前面倒,改口道:“有钱了不起,你最了不起,我就喜欢钱,行了吧。”
关栖旸:“……”
沈闲鹊挠头:“还不对啊?那给点提示呗。”
关栖旸静静地看了沈闲鹊几秒,才缓缓开口说:“沈闲鹊,你明知道我听不见。”
沈闲鹊没有失聪过,不知道对于听障人士而言,听不见是一件多么没安全感的事情。
他也永远想象不出来,关栖旸抬头看见他嘴唇在动,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的时候,心中刹那间会产生多么巨大的恐慌。
那一刻,关栖旸最先的怀疑,不会是沈闲鹊讲话声音太小,而是他耳朵是不是又出了新问题。
关栖旸明白,自己不该要求沈闲鹊必须想到这些,更不该强求正常人理解听障的世界。
因为他们永远也理解不了。
沈闲鹊确实不理解,他无从知晓关栖旸的想法,也不能带入关栖旸的处境。
但他清楚骂人不揭短的道理。
在关栖旸说出‘你明知道我听不见’这八个字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做错了。
沈闲鹊没有任何犹豫地说:“是我不对,很抱歉,关栖旸,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关栖旸眼帘低垂:“不怪你,我知道,你只是把我当成正常人了。”
可惜,他不是。
沈闲鹊大大咧咧,没心没肺,经常会忘记关栖旸的听力问题,说话做事没个顾忌,不像他身边那些人,总是极力避免相关词汇,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。
然而说是自相矛盾也好,说是喜恶同因也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