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栖旸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句确实没法接。
有那个不着调的词在前面垫着,接下来再怎么答都不对了,除非他也往不正经的方向答。
但偏偏关栖旸又是个正经人。
沈闲鹊拍了拍关栖旸肩膀:“我知道这句很难,你慢慢想解法吧。”
关栖旸扼住沈闲鹊手腕,欲言又止。
按照常理来讲,他本可以威胁一句‘你手也不要了吗’,又怕沈闲鹊说手也有用处,只能低头认栽,无言以对。
沈闲鹊将了关栖旸一军,心情大好,满足地倒回沙发上。
两个人分坐在沙发两边,一起看了会儿电视。
家里的帮佣无声地打扫房间,还有人上上下下搬着什么东西。
屏幕里叽里呱啦讲的都是法语,沈闲鹊虽然听不懂,但也不觉无聊。
他端详着新得的宝石,偶尔状若无意地伸开腿,用脚碰关栖旸两下,问一句‘想出怎么接没有’,得到对方冷冷一瞪,再双手合十,嬉皮笑脸地做抱歉状。
片刻,又故态复萌,再去挑拨关栖旸。
直到关栖旸握住他脚腕,沈闲鹊动不了才勉强老实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有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进门来,拿着一份宣传册样的彩印簿,和关栖旸汇报着什么。
沈闲鹊这才再次收腿坐好。
那人显然知道关栖旸的听力问题,讲话时刻意弯下腰,尽量减少声音传输距离,确保内容更精准地传至听众左耳。
沈闲鹊据此判断,对方应该是做服务行业的。
果然,经过174翻译,沈闲鹊得知那人是顶奢定制游的服务商,过来给关栖旸做行程汇报。
有钱人出行总是烦冗复杂。
比起出游度假,更像是移动的私人生活,随行需配备包括管家、安保、厨师、医护、翻译、助理在内的一整个团队,同时还要兼顾私密性、专属性、安全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