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闲鹊曲高和寡,孤掌难鸣,只得‘切’了一声,寂寞地重新躺回沙发上摆弄钻石。
没两分钟,又‘噌’地坐了起来。
关栖旸瞥他一眼:“怎么?又想到更更狠的了?”
沈闲鹊摆手不是否认,而是有了新的绝佳创意:“不,我又想到一句更骚的。”
第12章
关栖旸眉心一跳,呵斥道:“闭嘴。”
沈闲鹊没闭:“你听我说嘛。”
关栖旸不肯听那些污言秽语,抬手去摘助听器。
沈闲鹊一个猛虎扑食,过去按住关栖旸的手:“你就不好奇吗。”
关栖旸完全不好奇。
沈闲鹊对自己鬼点子充满信心:“这句你绝对没法接,不,任何人都没法接。”
关栖旸问:“我要是接上了呢?”
沈闲鹊竖起食指摇了摇,示意根本不可能,同时许下毒誓:“这句你要能接上,我倒立吃面条。”
关栖旸点点头:“行,你说。”
沈闲鹊还有台本:“你先说割蛇头那句。”
关栖旸:“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把你舌头割了。”
“那不行,我舌头留着还有用,”沈闲鹊靠向关栖旸,用了些气声说:“把舌头割了,我还怎么给你口啊。”
“!!!”
关栖旸猛地推开沈闲鹊,显出几分罕见的震惊。
沈闲鹊朝关栖旸扬了扬下巴,挑眉嚣张一笑:“我没胡说吧,这句没人能接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