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
刘凛看到关栖旸的刹那,脸色陡然骤变:“阿旸,你受伤了?!”
关栖旸站在车边,自然下垂的右手上,正有一滴滴黏稠血液顺着指尖滴落。
鲜血几乎浸透了半条胳膊,在风衣上洇开大片深色痕迹。
沈闲鹊也是一惊,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,刚才好像是在车上闻到了一阵血惺味。
他赶紧走过去问关栖旸:“怎么伤的,我怎么没看见?”
174神出鬼没:【你看看你看看,你能看出啥?这还能怪我隐晦吗?人家一路单手开彻,你都察觉不到哪里不对。】
沈闲鹊:“……”
保镖们看到老板手臂都伤成那样了,竟然还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,纷纷以谴责的眼神看向沈闲鹊。
连刘凛都看了沈闲鹊一眼,欲言又止。
关栖旸淡淡道:“他没国外驾照,有什么事回去再说。”
三人一起上了一辆车。
沈闲鹊和关栖旸坐在后排,小声问他:“你手怎么样,等回去再包扎吗,要不要先处理一下?”
关栖旸答非所问:“头晕。”
刘凛说:“失血过多造成的,你靠着歇会儿吧。”
关栖旸仰头闭上眼,靠在头枕上动了动,缓缓长出一口气:“怎么开得这辆车,头枕高度有问题。”
刘凛明显很想说点什么,又强行忍住了:“沈先生,能帮关总调一下头枕吗?”
沈闲鹊应了声好,把后排中央扶手推上去,侧身半跪在座椅上,把头枕调高:“你再试试?”
关栖旸:“还是那样。”
“这个头枕设计是有问题,脖子悬空着很难受,”沈闲鹊脱下外套,卷了卷塞到关栖旸颈后:“垫上能得劲点不。”
关栖旸枕着沈闲鹊的衣服,总算不挑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