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鹊见关栖旸额角满是冷汗,猜测他此刻一定很不舒服,就没有再打扰关栖旸,好让他能安静休息。
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车灯照亮夜路,一路开向庄园。
*
庄园内,医疗团队早已提前待命。
看到车队停下,众人登时簇拥过来,准备给关栖旸检查伤口。
关栖旸示意医生稍等,一边大步迈进别墅,一边飞快地交代了几件事情。
刘凛有条不紊地记下:“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给他弄点吃的,”关栖旸脚步微顿,用下巴指了下沈闲鹊:“他饿了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现在是研究吃什么的时候吗?
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:你刚刚遭遇了暴力袭击,有那么多事需要安排,而且你右臂还在冒血啊老大!
关栖旸语气很寻常:“想吃什么?”
刘凛拿关栖旸没办法,转身安排厨师备菜。
沈闲鹊深觉这一晚可真是惊心动魄。
他已经不饿了,眼下只想睡觉。
但有关总的命令在,谁也不敢怠慢他,厨师硬是在半小时内做了个四菜一汤。
沈闲鹊洗完澡,勉强下楼吃了两口。
关栖旸坐在沙发上,最深的血口已经包好了,衣服却没有穿回去,浅色衬衫半解半脱,整个右侧臂膀裸在外面,绷带从小臂缠到手背。
肩膀和颈侧还有几道浅红划伤,虽然不需要包扎,但也都上了药,估计是正在晾干。
沈闲鹊从关栖旸面前绕过去,直奔餐厅,吃完饭游魂般晃回房间,往床上一躺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