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外传来:“沈先生,我们计划下午出发去瑞士,你得起来了。”
沈闲鹊应了一声,翻了个身:“好,现在收拾。”
刘凛说:“有什么需要收拾,需要带走的,可以让下人帮你整理,关总叫你下楼吃饭。”
沈闲鹊晕头转向地坐起身:“他还好吗?”
刘凛用词直白,坦诚告诉沈闲鹊:“不太好,在闹脾气。”
沈闲鹊:“……”
他只当刘凛在开玩笑,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,一脸冷漠的关栖旸能怎么闹。
关栖旸经常沉着脸,实在是喜怒难辨。
就算发脾气,也没太多表情。
也只有足够了解他的刘凛,才能读懂他究竟想干什么。
比如现在,一般人只能看出来关栖旸情绪不振,没有食欲。
但刘凛却知道上来叫沈闲鹊。
而沈闲鹊更是卓尔不群。
他连关栖旸心情不佳这点都没发现,见对方不怎么动筷,只当他压根不饿。
沈闲鹊坐下时还在想:关栖旸这也没闹啊,一个人待得好好的,该吃饭吃饭,该喝水喝水,没有提出任何无理要求。
刘凛又逗他。
沈闲鹊也是推己及人。
他这会儿就不太饿,驻着脑袋没精打采地扒拉米饭。
关栖旸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。
楼前停了好几辆车,保镖们无声搬运行李,默契地绕着关、沈二人走,以餐桌为圆心自成一片真空地带。
沈闲鹊又听到两声狗叫,后背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