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管,也开始咳嗽了。
关栖旸戴上助听器:“怎么了?”
沈闲鹊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同时在心里狂骂174:“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想盼我点好,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关栖旸是柏拉图,现在又问什么!”
174说:【那你俩干啥了?】
沈闲鹊:“你管呢。”
174小心翼翼地试探:【蒙着被子那么半天,还满头大汗的,总不会是纯聊天吧。】
“就、就简单亲热一下不行啊,”沈闲鹊为了掩盖真实目的,只能自己给自己造黄谣:“为了完成任务,我付出的代价可太大了,你还要听细节吗?”
174见沈闲鹊濒临炸毛,也不敢再问了。
关栖旸倒了杯温水给沈闲鹊。
沈闲鹊接过来喝了。
关栖旸没说话,沉默地摘下手上的黑宝石戒指,套在了沈闲鹊食指上。
食指戴着有些大,戒指晃晃荡荡。
174尖叫一声:【天啊,这枚戒指他都戴十年了,居然送给了你,你们果然还是做了吧,不然他怎么把定情信物都给了。】
沈闲鹊冷冷道:“你想死吗。”
174立刻自我静音,不敢再说话了,安静如鸡地等待沈闲鹊说点什么。
沈闲鹊知道174在盯着,难免有点不自在,抬手挠了挠脸颊,问关栖旸:“戒指给我了?”
关栖旸应道:“对,给你了。”
沈闲鹊:“结婚用的?”
关栖旸说:“不,结婚戒指还要再订,这是你送我手串的回礼。”
沈闲鹊摘下戒指,对着灯看了看:“这是什么宝石?”
关栖旸抿唇:“不是什么值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