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桌:“小朋友,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,我就告诉你我脖子上戴的什么。”
小侄女秒出卖:“是小姑姑。”
沈闲鹊依约拽出衣领里的红绳:“是香珠和戒指。”
小侄女伸手比了个‘ok’,从沈闲鹊腿上跳下去,找她小姑姑汇报去了。
堂妹尚且不知自己已惨遭出卖,还给小侄女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立刻来找自己,免得引起怀疑。
沈闲鹊忍不住笑:“你家亲戚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。”
关栖旸做了个打住的手势:“别说了,你这句后面接不出什么好话来。”
沈闲鹊原本想戏谑两句,不料居然被预判了,当即改口道:“我是想说,果然还是关总您英明神武、老谋深算,更适合当掌权管事,真叫人心悦诚服、五体投地。”
关栖旸斜眸睨他:“你投一个我看看。”
沈闲鹊左右看了看,轻咳道:“影响不好,这么多人呢。”
关栖旸把拆好的蟹连盘子端给他:“吃你的吧。”
散席时已是下午两点。
沈闲鹊依旧晕碳。
大闸蟹实在太好吃了,席间还请了专门的拆蟹师傅,连剥的过程都省了,宋宛姝看出沈闲鹊喜欢吃蟹,又担心他吃太多胃寒,后来就不许人给他上了。
关栖旸就把自己的蟹给他,谁也不敢阻止。
连宋宛姝都无话可说。
中午的宴席结束后,来做客的亲戚们有的走了,有的留下还有事情找关栖旸谈。
今夜是中秋,阖家团圆,关栖旸还要陪母亲吃晚饭,但也没要求沈闲鹊必须一起,低声问他想不想先回去。
沈闲鹊说:“看你妈的意思,我都行。”
关栖旸这次没忍住掐沈闲鹊的脸,借题发挥道:“定亲礼都收了,还你妈我妈的叫,没规矩。”
“改口费不是还没收么,”沈闲鹊憋了小半年,终于能把当初关栖旸说他的话还回去,拍了他手背一下,悄悄打了个哈欠: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