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栖旸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距离晚饭还早,先去屋里睡一会儿?”
沈闲鹊的涵养和本能在达架:“那多不合适。”
客人还没走完,他就回屋睡觉去了,多让人笑话。别说他也是来做客的,就是在自己家,这么干都得挨骂。
关栖旸说:“没人敢笑你,走吧。”
沈闲鹊很想继续装会来事的,奈何电量严重不足,已经快要困到意识托管了,便决定狐假虎威一把。
关栖旸将手上的茶杯递给沈闲鹊,穿过人群走到宋宛姝面前,低声说了两句话。
宋宛姝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”
关栖旸看向沈闲鹊,给了他一个‘跟上’的眼神。
沈闲鹊心中欢呼一声,名正言顺地跟在关栖旸身后,乘坐电梯上楼休息。
关栖旸在老宅的卧室很久没住人了,收拾得却很干净,桌边窗台还摆了不少鲜花,布置得跟婚房似的。
沈闲鹊没注意到这些细节,看到床就倒了上去。
关栖旸打开衣柜:“睡衣。”
沈闲鹊卷起被子翻了个身,依旧选择性失聪,俨然一副懒得动弹,就想这么直接睡了的模样。
关栖旸对沈闲鹊的睡姿毫无信心,拉着他胳膊,把人拽起来:“衣服会睡皱,让人看到不成样子。”
沈闲鹊嘀嘀咕咕地说:“谁看我啊。”
关栖旸垂眸看他:“都在看。”
沈闲鹊怎么说怎么有理:“那他们早相互认识了,就我一个生面孔,不看我看谁。”
关栖旸转身去拉窗帘:“安心睡,吃饭我叫你。”
窗帘合拢,屋内瞬间暗了下来。
沈闲鹊舒服地闭上眼:“早知道你家人这么好相处,我也不至于几天晚上都睡不好了。”
关栖旸应道:“我家里人都特别宠小辈,尤其我外婆,哪怕到了三十岁,在她眼里我们也是小孩,困了去睡觉太正常了,只要不闹觉就是乖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