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笑够了,慕容熙抬起头来,手掌扣住她的后颈。
“犯了错,就得受罚,对么?”
*
沉鱼拥着衾被坐起身,扭头看向窗外,外面已是天光大亮。
想到昨晚莫名其妙的惩罚,她摸了摸嘴唇。
待瞥见肩上的细布,沉鱼又将它们一层层揭开,红肿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不少,只要按时上药,平日再注意些,应该问题不大。
沉鱼才系好衣带,吱的一声,门开了。
温媪端着药走进来,见她赤脚站着,将药碗搁在小几上,不悦道:“晨起屋子凉,怎么也不多穿些?可不能再受寒了!”
沉鱼忙跳到床边,坐下穿袜子。
温媪转身去衣箱跟前,翻了许久,终于翻出一件满意的衣裳。
“外头的雪才停,怪冷的,今日就穿这件吧。”
“好。”
沉鱼接过来就往身上套。
温媪拉住她的手,“还没上药呢。”
沉鱼扭头指了指枕边的小瓷瓶,“刚上完,温媪,我感觉好多了,您不用担心。”
温媪走去小几前,端起药碗。
“你若真不想叫我担心,就赶快把这碗药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沉鱼漱过口后,仰头一口灌下。
温媪理着沉鱼的头发,叹气: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落水了?”
沉鱼不想让温媪担心,只道:“您也知道我的身手,若搁在平时,那肯定不会,但这不是恰巧受了点伤么,要怪就怪我大意了,不过,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