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旷的成绩一般,属于那种可能考上,可能考不上的水平。
此时听到老爹给自己下了个必须考上的任务,更是苦了脸。
一旁的阎解成和阎解放看着弟弟被教训了,就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还有你们俩也是,老大,你的工作找的怎么样?
都二十多了,还整天打着散工,你还要不要成家了?
老二你也是,去年我让你复读一下,再考高中或者中专,你不乐意。
现在呢?啊?也跟着你大哥打散工,以后能有什么出息?”
阎埠贵本来就有些生气,此时又见到他们俩笑了,就转移了火力,教训起了他们来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听着自己老子的话,顿时就郁闷了。
不过阎解成到底大一些,就辩解了起来。
“爸,我正找着呢,可街道那边说暂时没有岗位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哎呀,老阎啊,陈老三不就是自学了一下嘛,你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啊?”
三大妈打断了阎埠贵的话,劝解了起来。
她是真没能理解阎埠贵生气的点在哪里。
阎埠贵看了她一眼,没好解释说,自己是有些怒几个儿子不争。
人家陈近文无父无母,都能这么自律自强的学习。
自家这几个儿子,有自己这个当老师的父亲时常督促,却一个学习好的都没有。
这么一对比下来,他如何能想得通?
“解娣啊,你可不能学你几个哥哥,你可要好好学习,以后给咱们老阎家争口气啊。”
阎埠贵不理会三大妈,转而对着家里的小闺女鼓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