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较看好自家这个女儿,也对她报以了殷切的希望。
“嗯,我知道了爸。”
阎解娣乖巧的应承。
其实阎埠贵这么生气是有原因的。
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,新国家已经稳定了下来,以后肯定会很缺乏知识分子。
有了较高的文凭和学历,在未来肯定能有大出息。
而自家这几个儿子,前两个已经没希望了,只有这老三和老幺,还有点可能。
他当然要借题发挥,督促一下了。
他可不希望自家以后连个排面人物都没有。
……
陈近文这事儿也被阎家不经意间的传了出来,不过却并没有引起多少邻居的关注和重视。
好多邻居对于自学啥的,终归没有什么概念。
最多也只是借此激励一下自家孩子,让他们也要好好学习。
而对于绝大多数孩子来说,这话就像耳旁风一样,听过就直接给抛在了脑后。
所以这事儿并没有对陈家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。
四月初的一天,陈近文放学回来后,刚走进家门,就看见陈芳一副焦虑不安,唉声叹气的样子。
“姐,你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陈近文有点紧张了起来。
“唉,我今天去街道那边交了火柴盒,想再领一些材料回来的时候,他们却说暂时没有了。
小文,你说我糊不了火柴盒了,咱们家可怎么办啊?”
陈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,直接便把忧心的事情给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