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牧自然不敢不应,但他有点搞不清楚:“祷告……大师,咱们到底供东方的,还是西方的?佛家还是道家?我先做个了解,免得以后不小心犯忌讳。”
“我信马克思的,科学不迷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,你帮我查两个人。”
三天后,古岸庄园的别墅。
苏蘅翻着谈牧送来的两份资料。
第一份是葬礼仪式上因为祖父母亮起的年轻人,名叫秦勉,是秦家旁支,虽然背靠大家族,但他那一支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,秦勉本人能力平平,有个谈了好几年的女友,正筹备结婚。
苏蘅将这份资料放到一旁。
另一份资料则是那个悬崖峭壁上的修道之人,名叫陈韫山,出身京市陈家,家族不仅底蕴不凡,还真的在风水玄学领域颇有声望。
换言之,有钱,有名望,还会跳大神。
两份资料看完,苏蘅下楼玩了会儿乐高,就接到了梁仁远的电话,他说自己晚点会过来拿文件。
“傅总不来?”
“傅总很忙。”
苏蘅开着外放,懒懒回复:“既然傅总想要文件,那还是自己来拿吧。”
梁仁远提醒她:“傅总眼伤未愈,出行不便,如果苏小姐坚持,届时傅总的心情恐怕不会太好。”
苏蘅撇嘴:“可是盛阳书房里的文件太多了,不是傅总亲自来,我会拿错的。”
摆明了是托词,但现在谁着急要,谁就要主动点。
那边沉默良久,大概是在请示。
“苏小姐,下午3点傅总会亲自过来,还希望苏小姐把文件准备好,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。”
挂了电话,苏蘅摸摸下巴,看楚循:“去帮准备一些东西吧。”
等梁仁远再推开别墅大门,苏蘅已经坐上了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