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唉声叹气说自己腰伤复发,可能要瘫痪了。
梁仁远无语,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如果忽略客厅里摆着的、拼到一半的巨幅乐高模型。
这种动辄上万个零件的乐高,近两米高,难度极大,有的地方需要趴着拼,有的地方还需要踩着椅子拼,一个腰伤复发、快瘫痪的人能玩这个?
傅景沉依旧戴着墨镜,但步伐平稳,让人无法判断他现在能不能看到,能看到多少。
苏蘅抬手在傅景沉眼前晃了晃。
“手不想要了?”冷冷的。
看得到啊。
苏蘅有点遗憾。
“别这么说,我是担心你,听梁秘书说你还没好,我都难过死了,就算强撑病体,也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呵。”
“文件呢?”
“三楼。”
等到了书房门口,苏蘅一拍脑袋。
“还有两份重要文件放在四楼的书柜上,我行走不便,梁秘书跑一趟?”
梁仁远一愣,这是明摆着要支开他。
他看向傅景沉,后者点点头。
想来苏蘅也不敢对傅家掌权人做什么,估计是有什么话想说吧,或许是想为辣椒水的事道歉吧。
退一万步,就算苏蘅想做什么,梁仁远也不担心,傅景沉的格斗技术可不比楚循差。
然而梁仁远没想到,傅景沉也没想到。
当傅景沉推开门,兜头便是一桶黏腻猩红的液体。
哗啦,从头淋到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