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认定这就是一起普通意外坠楼的民警们,越听越沉默。
这不是运气。
钱勇端着保温杯,靠在饮水机旁边的墙角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好奇,震动,还有一点掩不住的尴尬。
几个小时前,他还在楼下嘲讽陈望是装大尾巴狼。
现在那番话像个巴掌,结结实实抽回自己脸上。
马长顺坐在前排,站了起来。
他吸了口气。
“所长说得对。”
他环视一圈同事,“我也不怕大伙笑话。当时在楼上,我起初根本不信陈望的判断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那半熟的煎蛋,我以为是男人不常下厨手忙脚乱。”
“那磨破的童鞋,我以为是单亲家庭条件不好。”
说到这儿,他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啪!”
“直到看见阳台那张长凳。”
马长顺咬着牙,想起当时的场景,后背还发凉。
“我差点把那凳面上的鞋印,当成两个孩子玩闹自己爬上去留下的。”
他看向陈望,脸上什么都藏不住。
“要不是陈望死咬着那鞋印不放,一眼看穿对面六楼那个摄像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