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陈望,语气里带着嘲弄。
“结果就败在对面六楼,一个女人为了看猫装的普通摄像头上。”
自负到了顶,也就可悲到了顶。
韩振邦两手交叉放在桌上,身体前倾。
“现在,案子结了。我得问问你。”
他盯着陈望的脸,“当时在楼下,所有群众都在同情他。老孙和马长顺也觉得是意外。你凭什么能在一开始,就死咬着他不放?”
陈望迎着他,没躲。
读心术他一个字没提。
“生活痕迹。”
回答很简练,“还有犯罪心理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
“他伪造的那顿早餐,只是掩饰他长期忽视孩子的拙劣手段。”
语速平稳,像在念一份现场勘查报告。
“但真正让我确定他有问题的,是鞋柜底层那双蓝色的童鞋。”
他看着韩振邦的眼睛。
“那双鞋的鞋底边缘已经磨破,里头的白色网布都露出来了。这说明鞋严重挤脚,孩子至少穿了半年以上没换过。”
一字一顿。
“真正长期带孩子的人,就算再穷,也不会连孩子鞋码变小了都不知道。他的深情人设,和现场的客观痕迹,是撕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