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平常,像邻居拉家常。
“那车平时都是谁在骑?钥匙一般放哪儿?”
鲁妻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警察会问这个。
“只有他自己骑。”
顺口就答了,“那车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连碰都不让我碰。钥匙从来不离身,晚上睡觉都挂在裤腰带上。”
陈望心里记下一笔。
“出事那天晚上,他喝酒了吗?”
“没喝。”
她摇头。
“那天他吃完晚饭就睡了,滴酒没沾。”
旧铅笔本掏了出来。
没有喝酒,意识清醒。
钥匙贴身保管,从未离身。
这就意味着,不存在钥匙掉了被路人捡走顺手牵羊的可能。
要偷车,只能是技术开锁或者强行搭线。
农村的深夜,强行搭线发动的动静,绝对不小。
“嫂子,你再仔细想想。”
陈望看着她的眼睛,“第二天早上,他发现车没了的时候,是什么反应?”
鲁妻皱着眉回忆。
“早上我还在做饭,他推开门出去看了一眼,就跑回来说车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