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直接拿手机报警了啊。”
“他没去村口找找?”陈望追问,“没去附近的田埂或者邻居家问问?”
鲁妻愣住了。
手停在半空。
“没有。”
语气变得迟疑。
“他报完警,就一直催着你们警察赶紧立案。”
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有点古怪。
“对,他还问了好几次,能不能赶紧给他出个车辆丢失证明。”
她看着陈望,眼里慢慢浮出怀疑。
“我当时以为他心大,觉得找不回来了就认倒霉。”
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现在你这么一问,我才觉得不对劲。那车花了他好几个月的工钱,平时蹭破点皮他都要骂半天。怎么丢了以后,他连院子门都没出,就光顾着要证明了?”
正常人丢了要紧的东西,第一反应不该是这样。
陈望没有对她的怀疑做评价。
铅笔在本子上走。
“家里最近开支大吗?”
话题转了。
鲁妻的脸色变了。
一提钱,她整个人不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