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大发想都没想。
“背得很,前天还输了不少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刚说完大半个月没见,这会儿又冒出个前天,自己把自己的底漏了。
周小峰上前一步。
“你不是说大半个月没见吗?前天怎么回事?”
葛大发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听别人说的。”他结结巴巴地改口,“对,就是听牌友转述的。”
陈望没急着戳穿。
他往下看,看见了葛大发的手。
那只手一直在摩挲紫砂杯的边缘,指关节泛白。
那半分钟里,葛大发的视线好几次飘向堂屋那个半开的抽屉。
陈望心里有了底。
这小子担心的根本不是摩托车。
他怕的是抽屉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赌债凭据。
“行了。”
他打断了对方的狡辩,也没起身去搜那个抽屉。
“葛大发。”他看着对方,声音不大,“鲁二军报了假案。你现在隐瞒他赌博欠债的事实,属于妨碍调查。”
葛大发咽了口唾沫,没敢接。
“他拿丢失证明去应付家里,这事儿要是过不去,他还会继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