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到时候,你作为他的密切接触者,会被派出所反复传唤。你堂屋抽屉里那些东西,经得起查吗?”
葛大发身子一抖。
他权衡了片刻,肩膀垮了下来。
“别,别查。我说。”
茶杯放下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“二军最近确实在外面欠了不少钱。”声音压低了,“起初是找我们这些牌友借,后来窟窿越来越大,又去找别人拆借。”
“车去哪了?”
“这我真不知道具体交给了谁。”
他连连摆手,“我只听他抱怨过,说最近手头紧,要拿那辆新买的摩托顶一阵。他还提过一个叫‘崔老蔫’的人,说等风头过去,再想办法拿钱把车赎回来。”
崔老蔫。
关键人物出来了。
陈望掏出旧铅笔本,把这个名字记下。
“把刚才说的,做个笔录。”
周小峰拿出纸笔。
陈望让葛大发逐句确认,只记欠债和提及“崔老蔫”这两件事实,没把那些没证实的猜测写进去。
做完笔录,周小峰走到院子外,拨通了村干部的电话。
两分钟后,他快步走回来。
“陈哥,查到了。”
他难掩兴奋,“崔老蔫是邻村的,专门做旧货回收,私底下也接一些车辆抵押的生意。”
线索终于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