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桌上的卷宗。
“为了你这起假案。老佟带着人,熬了三个通宵,排查了下河村和周边三个有前科的村民。”
一字一顿。
“走访了十几家商户,调了镇上所有的监控。那些无辜被怀疑的村民,大半夜被叫起来配合调查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。
“老佟和同事们耗的这些时间和精力,本来可以去处理真正需要帮助的群众,去破真正的案子。”
“你管这叫多管闲事?”
麻将馆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围观的牌友不起哄了。
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真他妈不是东西!”
一个光头牌友低声骂,“自己赌输了卖车,拿警察当免费跑腿的,还害得村里人跟着受牵连!”
“就是,这种人就该抓进去关几天!”
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鲁二军的脑袋快垂到裤裆里了。
麻将馆的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拍响。
“警察同志!警察同志在里面吗!”
周小峰拉开门。
一个五十多岁、皮肤黝黑的干瘦男人喘着气跑进来。
崔老蔫。
他接到村干部的电话,听说警察在找他,吓得生意都不做了,骑着三轮车赶到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