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冷到底。
“继续说。”
一点起伏都没有,“李老师,到底是谁?”
防线塌了,孟广田再也瞒不住。
审讯一直到清晨七点。
他像挤牙膏一样,把最后的底牌交了出来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全名。”
孟广田颓着头,“我只知道他姓李,以前在卫生系统干过。他每次给钱都是现金,从来不留转账记录。”
这份供述,被陈望和通联记录、基站定位、消费记录分别固定。
没有拿口供去替代任何一样实质证据。
物证、人证、轨迹。
一个初步闭环的证据链搭起来了。
清晨的太阳从百叶窗缝里切进办公区。
熬了一夜的民警东倒西歪地靠在椅子上,准备眯一会儿。
陈望端着一杯浓茶,走到档案柜前,准备把昨夜的笔录归档。
目光无意扫过柜子最底层那排旧登记册。
松坪乡派出所近几年的接警记录。
他抽出一本,随手翻开。
视线停住了。
泛黄的纸页上,连着出现了几条很像的记录。
“四月九日,卫校女生马某,离家未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