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月十二日,卫校女生刘某,失联。”
“九月……”
陈望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这些记录跨了四年。
从来没有并案。
有的甚至只停在最初的接警登记那一步,连一份正式的失踪调查报告都没有。
困意一扫而空。
“李老师”。
星期二的夜市。
这些碎片,开始在他脑子里往一处凑。
那摞积灰的登记册被抱起来,人转身走向档案室。
松坪乡派出所的档案室,一股霉味。
这里多年没系统整理过。靠墙两排铁皮柜锈迹斑斑,旧登记册按年份胡乱堆着,有的连封皮都掉了半边。
陈望戴上白手套,站在最里面那个铁柜前。
已经归档的刑事卷宗他没碰,直接从最底层抽出一摞落满灰的接警单。
“陈哥,这得找多长时间啊?”
周小峰被灰呛得直咳嗽,一边扇风一边抱怨,“这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接警记录,连个正式案号都没有,翻出来能有什么用?”
没人接他的话。
陈望伸手摸进右边口袋,剥开一颗话梅糖的包装纸,把硬糖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咬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档案室里格外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