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警察。”
目光扫过众人,“遗体先别动。”
“警察怎么了?”
带头那个横肉汉子瞪起眼,一脸不耐烦,“这是我们柏家办丧事!毒蛇咬死的,按规矩就得赶紧下葬,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?”
陈望没接他的话。
他转过头,看向一直跪在门板前、哭得眼睛红肿的柏家长孙柏强。
“谁最先发现的?”
语速很快,压得人喘不上气。
“尸体移动过没有?那条蛇,到底是谁亲眼看见咬人的?”
柏强被那双眼睛盯得抖了一下。
他抹了把眼泪,眼神有点慌。
“是……是我最先发现的。”
结结巴巴地答,“我早上起来,就看见爷爷倒在堂屋中间。”
他伸手指着旁边一张翻倒的木凳。
“凳子都绊倒了,肯定是被蛇咬了之后疼得挣扎。我们没动过尸体,就让他躺在这儿。蛇……蛇咬完肯定早就跑了啊!”
陈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目光沉了下来。
凳子确实翻了。
但倒的方向反常。
木凳是朝着尸体的内侧倒下去的。
一个被毒蛇咬伤、当场失力摔倒的人,重心必然向外或者向下砸,怎么可能把凳子往自己怀里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