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回来,表嫂牛丽萍立刻凑上来,瓜子都顾不上磕了。
“陈望,隔壁柏家到底咋回事?真杀人了?”
陈望脱下外套,搭在椅背上。
读心术他没提,案情的离奇他也没渲染。
“蛇咬的伤口不对劲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,“两个牙印间距太规整,周围也没有爬行动物反复噬咬的擦痕,不像野蛇急了的咬法。加上后脑有钝器打出的凹陷,还有遗体被拖动的痕迹。破绽太多,才要求缓一缓封棺。”
亲戚们听得直咂舌。
“乖乖,这眼睛也太毒了。”
苏长明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紫砂壶。
听完,这回他罕见地没挑毛病。
老丈人把茶壶放下,闷声闷气地憋出一句:“眼睛倒是比以前好使了。”
这已经是这个犟老头能给出的最高评价。
陈望没接话,转身走向后院。
水井旁边。
苏晴弯着腰,把他换下的那套沾了泥的警服浸在水盆里。
水声哗哗。
陈望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两步远。
苏晴把警服拧干,抖开,平平整整晾上衣架。
她没有说隔壁破案的事,也没有问案情。
夜风吹过,警服在架上晃。
她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