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什么?”付亮问。
陈望没有废话。
他从旁边的证物箱里拿起一把塑胶训练刀。
反手握住刀柄。
“看好。”
他没有向前刺,而是右手持刀,刀尖向内。低下头,手腕顺势往下一划。
一个自上而下、平稳且极浅的创口模拟动作,做完了。
付亮的眼睛瞪大了。
陈望把训练刀递给他。
“你站在我对面,试着刺我腹部。”
付亮接过刀,站到对面,抬手刺向陈望的腹部。
“停。”
付亮的手腕在刺入的一刻,角度别扭得厉害。
“如果是由站在对面的凶手刺入,在动态搏斗里,手腕角度不但别扭,而且很难保证创口这么浅、这么平稳。”
逻辑扣得很死。
付亮和常盛对视了一眼。
乔雨看着这番模拟。
那点名牌大学研究生的优越感,在这一刻散得干干净净。剩下的是专业上的服气。
她没有在报告上直接下“自伤”的结论。
在补充意见栏里,她工工整整写了一行字:“伤口具备高度自伤特征,需结合衣物破口、案发姿态和当事人口供综合判断。”
县局刑警队,专案组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