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晓光先杀父母。”
陈望站在白板前,“再制造入室抢劫的现场假象。最后自伤腹部,伪装成唯一的幸存者。”
这个假设一抛出来,会议室里没人吭声。
老庞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常盛的嘴半天没合上。
韩振邦坐在主位上,面沉如水。
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盯着陈望。
“能送检察机关的直接证据在哪里?”
就这一句。
“没有。”
陈望没有粉饰,“现有的物理痕迹和法医报告,只能推翻他之前的旧口供。但我们还是不能证明,那把杀人的刀,到底由谁握过。”
韩振邦没有批评他。
他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“没有直接证据,就不许秘密控制裴晓光。”
死命令下来了,“也不许在询问中,用带结论性的问题去诱导口供。他现在依然是受害者身份。必须继续找独立证据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下午。
青柳巷十七号的院门再次被推开。
陈望一个人跨过门槛。
堂屋里还是那股灰尘味。
他走到厨房,重新拉开那个老碗柜。
三副洗得发白的旧竹筷,整整齐齐摆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