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。”
一声很轻的、拐杖碰地的响,从里屋传出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屋里的灯灭了。
整个屋子黑了下去。
陈望站在院门外,盯着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。
一门之隔,那个五十多岁的姑姑正屏着呼吸。
试探,打中了最深处的软肋。
他没有上前破门。
也没有追问。
收回视线,转身拉开警车门,坐进驾驶室。
没有直接证据,现在冲进去只会打草惊蛇。
他拿出旧铅笔本。
在纸上工工整整写下三行字。
回答不出的出生医院。
裴晓光对“姐姐”的异常反应。
心声里的两具骨头。
笔尖在纸上画了个圈。
所有的谎,都指向一个被埋了十五年的秘密。
陈望发动汽车。
警车驶离这片平房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