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,眼睛开始躲。
“这……这我哪记得清啊。”她结巴了,“当时我嫂子是在外地生的,生完才抱回来的。”
寻常的问题,反常的反应。
一个亲姑姑,连侄子在哪出生都不知道,还要拿“外地”两个字来搪塞。
这不合常理。
再加上心声里的那两具骨头。
陈望合上本子站起来。
“行,您忙。”
转身走向大门。
出了院门,天已经暗了下来,平房里的灯亮起。
他停下脚步。
没有回头。
外地出生。
两具骨头。
一个被他咬死了不许提的姐。
陈望转过身,对着那扇虚掩的房门。
“晓光!”
声音不大,却直接送进了里屋。
“你姐姐找了你多久了?”
平房里死一样地静。
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