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这十五年的养育,是建立在拐卖,甚至更严重的犯罪上。”
他盯着付亮。
“那这场连捅十九刀的血案,就有了最现实的因果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出声。
熊刚坐在主位上,眉头拧着。
“陈望。”
声音低沉,“身份异常,不等于杀人动机。更不能把养父母可能存在的旧罪,当成少年行凶的免责理由。”
老刑警的底线,永远是法律。
“我同意。”
陈望点头,“所以,我申请依法提取裴晓光住院时留存的血样,与两名死者的检材做遗传信息比对。”
“目的只有一个,核实身份,深挖旧案线索。”
熊刚没有犹豫。
“批。立刻送检。”
县局技术室。
离心机嗡嗡响。
付亮像个门神一样守在检验台旁,眼睛盯着屏幕。
乔雨穿着白大褂,把提取好的比对数据重新编号,全程复核。
她停下手,转头看了一眼焦躁的付亮。
“别转了。”
眼镜推了推,“我得提前给你泼盆冷水。”
她指着屏幕上的波峰图,“这份鉴定结果,无论是什么,在法律上都只能证明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