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的少年,在后巷里听到了自己身世的全部真相。
听到了养育自己十五年的“父母”,是杀害亲生父母的人。
白歌把那本旧笔记本推到陈望面前。
“我没有让他去杀人。我只是想带他走。”
她的手指在抖。
“这是那天谈话后,我回到出租屋,凭着记忆写下来的。”
陈望低下头。
翻开的笔记本上,字迹有些乱。
他的视线扫向记录的最后一页。
在整段对话的末尾。
只有那个十七岁的少年,在听完所有真相后,问出的唯一一句话。
陈望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笔记本上,工工整整记着少年当时的原话:
“他们是不是就埋在我每天浇水的地方?”
接待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。
白歌伸出手指。
按住那页纸,按住那句话。
“这是他亲口问我的。”
这句话,被原样记进了询问笔录。
当天下午,两名刑警按程序赶往城郊的平房区。
县局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