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晓光看着那份盖着法医公章的报告。
这是他自案发以来,第一次这么久没有开口。
那张一直挂着受害者悲凄的脸,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额头上渗出了汗。
陈望没有乘胜追击。
那两具白骨的照片,他没有拿出来。
法医报告被收回。
“半年前。”
他靠回椅背,“那个叫白歌的女人找到你。那天晚上,在面馆的后巷,发生了什么?”
听到“白歌”这两个字。
裴晓光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盯着陈望。
胸口开始起伏,两手抓住审讯椅的挡板。
过了整整一分钟。
“她告诉我。”
声音变得很空,“十五年前,我的亲生父母为了找我,来到了青柳巷。”
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然后,就再也没有出去过。”
防线塌了。
“那天晚上,我回到家。”
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