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三多当晚就死了。
岑保田顺理成章,成了全村人口中,也是警方眼里的第一嫌疑人。
陈望没有说话。
他抬起头,隔着单向玻璃看审讯室里的人。
岑保田坐在审讯椅上。
满身泥土,一直在揉搓因为挣扎而被手铐勒红的手腕。
“我没杀人!我真的没杀人!”
他反复喊着,双眼布满血丝。
陈望站在玻璃后。
脑海深处,系统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没有关于杀人的心声。
更没有那种罪犯在落网时特有的狡辩或算计。
他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读心术只对有罪的人生效。
岑保田心里没鬼。
但陈望没有开口替他辩解。
更没有把这个不能公开的内部判断当成结论说出来。
没有证据的直觉,在刑侦程序里一文不值。
“我进去审。”
韩振邦拿起卷宗,大步走出观察室。
审讯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