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凶手。
没有抢劫。
没有搏斗。
一道西斜的光从窗户扫进来,落在床头柜的一个相框上。
玻璃反光,刺得陈望眯起了眼睛。
他走过去。
相框里是万三多的一张单人照。照片里的他,笑得有些局促。
陈望盯着那张照片。
脑子里,那些零散的线索在拼。
反手撬动的窗户。
捡来的口罩。
翻乱却不拿钱的房间。
如果不是为了栽赃岑保田,那这一切的布置,到底是为了什么?
念头在这一刻翻了个个儿。
“谁布置了现场?”
他低声喃喃。
目光从照片上移开,扫过这间屋子。
“如果……”
声音很轻。
“布置这个现场的人,就是死者本人呢?”
窗户、口罩、翻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