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,都必须靠材料和口供来落实。不能靠猜。”
十分钟后。
当时负责接待万三多的业务员被叫到了接待室。
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看着面前的警察,有些局促。
“万三多……”
她看着投保单上的照片,皱着眉回忆。
“我对这个人印象特别深。”
她咽了口唾沫,脸色有点白。
“他当时来买保险,别的什么都不问。就揪着那个免责条款不放。”
“他反复问我,如果是上吊自杀,两年内到底赔不赔?”
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告诉他不赔。”
“他跟着就改口,换了个问法。”
她的声音在抖。
“他问我,‘如果我是被人害死的,被人挂在房梁上,警察也证明是别人干的,那赔不赔’?”
她搓了搓胳膊。
“我当时以为他就是忌讳死亡,随口乱问的。我就回答他说,只要警方出具他杀证明,就全额理赔。”
她看着陈望。
“警官,你们不来找我,我都没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现在回想起来。”
她的眼神有点发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