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警察出具了他杀的证明,那五十万就能名正言顺地赔给晓鹏。”
疯狂的算计。
贪婪和扭曲的父爱缠在一起。
“你为什么不报警?”
陈望冷冷地抛出问题。
“我以为他只是在吓唬人!”
柏桂蓉嚎啕大哭。
“他以前也经常说不想活了,可每次喝完酒还不是照样去赌!”
“我最终还是帮他保留了那份保单的副本,我没敢告诉警察,也没敢告诉晓鹏。”
她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直到前天晚上,他给我打了个电话,交代了最后几句后事。”
“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,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……”
“我才意识到,他那套疯狂的计划,真的被执行了。”
陈望没有被眼泪打动。
“站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把你刚才说的话,逐一落实到笔录上。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,让柏桂蓉坐下。
“他购买安眠药的具体时间、地点。”
“他在电话里向你描述练绳过程的原话。”
“以及你们之间每一次通话的确切时间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