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和。
没有大量的盐,没有菜缸,这股常年不散的咸腥气,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
陈望转过身,看着跟进来的袁力。
“袁力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你妻子袁梅呢?”
袁力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他搓着手,眼神在地面上游移。
“她……她回娘家探亲去了。”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探哪门亲戚?”
“就……就她远房的一个表姨。”
“表姨叫什么?住在哪?”陈望的语速陡然加快。
袁力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。
他结巴了半天,编不出一个具体的名字和地址。
“警官……”
他一咬牙,索性换了一套说辞。
“其实……其实她不是去探亲。”
他咬着牙,装出一副屈辱的模样。
“她是在外面有人了,跟别的男人跑了!我嫌丢人,才对外说她去探亲的。”
两套说辞,前后打架。
陈望站在原地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