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力垂在身侧的右手,正在悄悄地攥紧裤缝。
指关节泛白。
就在这一下。
脑海深处,系统亮起。
一道阴冷、带着几分侥幸的心声炸开。
“尸体早被我用盐腌透处理干净了,你们警察就是把房子拆了,也不可能找到。”
陈望的呼吸沉了一下。
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但他没有拔枪,也没有直接动手抓人。
心里话不能当证据。
得用铁证,把这只披着羊皮的东西钉死。
“跟人跑了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七年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袁力。
“袁梅整整七年,没有买过一张车票,没有住过一次酒店,没有刷过一次医保卡。”
“我们联系过她的娘家,娘家人根本不知道她去探亲的事。”
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一个大活人,七年没有任何活动轨迹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她跟人跑了,为什么七年来,你从来没有去派出所报过一次失踪?”
袁力被逼得连连后退,后背撞在客厅的墙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