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意外!真的是意外!”
他嚎哭起来,拍打着大腿。
“那天我们在洗手间吵架,她脚一滑摔倒了,后脑勺磕在洗手台上……我害怕警察不信,我才把她藏起来的!我没杀她!”
死无对证。
只要尸体高度干尸化,无法准确判断生前损伤,他就能咬死是意外。
韩振邦脸色铁青,正要开口审问。
陈望却平静地转过身。
他没有去反驳那套“意外论”。
目光越过客厅,落在屋外的阳台上。
他大步走到阳台门前。
阳台的地面上,有一块长约两米、宽约一米的水泥台子。
上面堆满了杂物和破纸箱。
陈望用脚尖踢开一个纸箱。
“袁力。”
他回过头,目光钉在瘫坐在地的袁力脸上。
手指着那块水泥台。
“这栋平房是二十年前的老建筑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“但阳台上这块水泥台的颜色和材质,明显比周围的地面要新得多。”
一步步走回客厅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他盯着他,“七年前,袁梅‘意外’摔死的时候。你为什么,要单独在阳台上重修这么一块水泥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