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昊拿着刚出炉的伤情分析报告,快步走进专案组会议室。
“结果出来了。”
他把报告拍在桌上,推了推眼镜。
“死者后脑的致命创口,是由较低位置向上形成。发力轨迹短促而急迫。”
他看着陈望。
“这说明,行凶者与死者的身高差距极小。甚至可能比死者还要矮一些。”
陈望坐在桌前。
他翻开石强的供述笔录。
“石强身高一米七五,死者林雅一米六二。”
“按照石强的说法,他是居高临下,用烟灰缸正面砸过去的。留不下这种自下而上的创口角度。”
谎言在物理痕迹面前,不堪一击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
技术员汪磊拿着现场血迹复核图走了进来。
他把图纸铺在桌面上。
“我们在地窖里重新提取了鲁米诺反应最强烈的区域。”
汪磊指着图纸上的红点。
“最初的喷溅点,靠近楼梯侧面。而石强供述的冲突位置,却是在正中央的酒柜前。”
陈望扫过图纸。
他拿起那支削得尖细的中华铅笔。
笔尖在楼梯侧面重重点了一下。
“他连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