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强只熟悉清理后的现场,他是在替人顶罪。”
审讯室里,白炽灯很刺眼。
石家明坐在椅子上,双手绞在一起,脸色惨白。
“我没看见……我当时在楼上房间里收拾奥数比赛的文具。”
少年咬着嘴唇,声音发抖,还在硬撑。
“我什么都没听见,是我爸干的。”
陈望坐在对面。
他没拍桌子,也没大声呵斥。
只是伸手摸进右边口袋,剥开一颗话梅糖,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硬糖咬碎的声音,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脆。
“你既然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陈望身体前倾。
“你为什么知道,你妈妈倒下的时候,是背对着门的?”
石家明僵住了。
“还有。”
陈望语速加快。
“在刚才的地窖里,你父亲还没有提到凶器挥击的方向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脱口而出,说出她倒下的姿势?”
少年的瞳孔收缩。
他张着嘴,大口喘气,一句话也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