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摊开着法医室刚送来的黄福尸检报告。
“啪。”
他把尸检报告合上。
“法制科定不了案。”
声音很平,却不容置疑。
“因为死因根本对不上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。
从一堆照片里抽出两张尸检特写。
“看这里。”
陈望指着照片上黄福的后脑和颈部。
“钝器撞击伤确实存在。但法医的初步解剖显示,这处磕碰伤虽然导致了轻微的颅内出血,却不足以在短时间内致命。”
他扫过全场。
“真正致命的,是他的肺部。”
他把另一张病理切片报告拍在白板上。
“死者的双肺,出现了严重的弥漫性充血和水肿。”
指尖戳在那片阴影上。
“伴有明显的、类似化学灼伤的改变。”
办公区里没了声音。
谷立成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化学灼伤?!”
他咧了下嘴,“这跟推搡致死是两码事!谭长林的口供在撒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