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法清楚了。”
“凶手事先拆过黄福的机箱。”
“氰化钠塞进cpu散热片的缝里,外面拿石蜡封死。”
他拿起那块散热器。
“常温下石蜡是固体,毒物封在里头,一点味儿都漏不出来。”
“可只要黄福回家,按下开机键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cpu一跑起来,几分钟温度就能上到六七十度,甚至更高。”
“石蜡一化,氰化钠受热,书房门窗关得严严实实,氰化氢用不了多久就能积到致死浓度。”
陈望转头看向谷立成和卫菁。
“黄福吸进毒气,肺部化学灼伤。人往后倒的时候,已经快没意识了。”
“后脑磕在书架上,才有了那道钝器伤。”
“他是这么死的。”
密室投毒。
一个不留痕迹的机关。
卫菁攥着袖口,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掌心。
“太毒了……”
“口供不能当孤证,推理也不能直接定案。”
陈望脸上看不出一点破案的松快。
老刑警的毛病,改不掉。
“做缩比验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