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格生化防护,复现石蜡融化和气体生成的全过程。任何人不准直接接触。”
“温度、湿度、反应时间,我要跟黄福的死亡时段一分一秒对上。”
“是!”汪磊转身去准备防护设备和实验舱。
密封的透明实验舱里,加热模块的读数一格一格往上跳。
跳到六十五度,石蜡塌了下去,化开了。
毒气检测仪的警报炸响。
屏幕上的浓度曲线几乎是直着往上蹿,不到三分钟,冲过了致死线。
和法医推断的黄福死亡时间,严丝合缝。
“查谭长林的轨迹。”
陈望走出技术室。
“案发前一周,谭长林和黄福所有的接触记录,全部调出来!”
办公区里敲键盘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不到半小时,谷立成攥着物业监控记录和一叠聊天截图,几步跨到陈望桌前。
“陈组长,查到了!”
嗓门都劈了。
“案发前两天,黄福在微信上跟谭长林抱怨,说家里电脑老死机。”
他把监控截图拍在桌上。
“谭长林说帮他修,上门去了。在书房里一个人待了整整半个小时!”
“时间、条件,他全有!”
对上了。
账目纠纷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