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手推搡也是假的。
连他主动交代清理现场、扔掉带血外套,都是故意扔出来的烟幕弹。
拿一个“过失杀人”,换最轻的判。
会议室,一组全员到齐。
陈望站在长桌最前头,手里是毒化报告、缩比实验的数据图表,还有谭长林的轨迹证明。
“啪。”
一沓材料甩在会议桌中央,闷响在屋里荡了一圈。
“过失致人死亡?”
陈望的视线扫过全场,停在卫菁和谷立成身上。
“他踏进黄福书房那一刻起,这就是一场谋杀。”
一字一顿。
“开机键,就是死亡按钮。”
没人接话。
谷立成把毒化报告拿过去,翻到结论那一页,看了半天,又翻回了封面。
全队上下,连法制科都点过头的过失杀人案,证据链看着滴水不漏。
就因为肺里那一点不对劲,被这个年轻组长硬生生翻成了一桩密室投毒。
“提审谭长林。”
市局,审讯区。
走廊里没有一点声音。
陈望在一号审讯室门口站住,没急着推门,隔着单向玻璃往里看。
谭长林套着看守所的马甲坐在审讯椅上,正慢悠悠地转着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