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眼里还带着一股狠劲。
“我就是个跑腿拉货的!有人出钱,让我把那两个桶运到旅社后巷,我就运了。”
嗓门越喊越大。
“火不是我放的!人更不是我杀的!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
陈望坐在对面。
没发火,也没吼。
他伸手摸进右边口袋,剥开一颗话梅糖,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硬糖咬碎。
他拿起桌上的几份报告。
“啪。”
旅社二楼杂物间门口的拖痕照片,拍在苟浩面前。
又放上一份衣物检验报告。
“这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衣服。”
陈望身子往前一倾。
“膝盖和手肘那块的纤维磨损,跟现场拖拽五名死者时地面留下的擦痕,对得上。”
他盯着苟浩一点点放大的瞳孔。
“你不光运了汽油。”
一字一顿。
“那五个人,是你亲手拖进杂物间的。”
苟浩的身子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