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“谷哥,许沁,准备出发。”
谷立成愣了一下。
“陈组长,咱们就三个人?不多带点人手直接摸过去?”
“跨市办案,手续不全就是非法取证。”陈望没留商量的余地,“五百公里,现在走。”
警车出了滨海,上了高速。
五百公里,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。
下了高速,进了茅坪镇的地界。
许沁看着车窗外。
双向六车道,两边全是新盖的商业街、洗浴中心,还有霓虹灯一闪一闪的ktv。时不时有奔驰宝马呼啸过去,扬起一阵灰。
“陈组长,这变化也太大了。”
许沁皱着眉。
“岑海田记得的泥路和矮瓦房,大半都没了。这还能找着原来的位置吗?”
陈望打着方向盘,拐进一条老街。
“地貌会变,水系改不了。”
前面一条河弯弯绕绕地淌着,一座有些年头的白石拱桥跨在河上。周围的楼盖了一片又一片,河道的走向和桥的模样,还是原来那样。
陈望踩下刹车。
“记忆没错。就是这儿。”
三人下了车。
照着陈望画的村落图,顺着河道往下游走。
不到十分钟,到了岑家旧址的位置。